许栀颜笑了笑,说道:“那他肯定让您很头疼了。” “算不上算不上。”白老师爽朗地一笑,不过很快,又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刚开始那两年是挺头疼的,但是高三的时候转了性,要好好考大学,他也是真聪明,我教书这么些年,也没见着比他更聪明的。” “啊?”许栀颜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白老师,怎么个头疼法?您可以详细说说吗?” “哈哈,许同学,你都和他结婚了,这种小事儿,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