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妙龄少女,却透着无尽沧桑。 陆象山已拨了眼前的落花数次,可惜每次他刚刚拨走,便会有新的花瓣遮在眼前,于是原本的微笑也变作苦笑,无奈的摊开手:“好久不见,你便这样对待老夫?” 花中的女子并不在意,淡淡道:“此花不遮眼,只遮心,若陆宫主无心看老身,花自然也不存在。” 陆象山闻言只得作罢,或许年轻的修士会以为花中女子故弄玄虚,但作为目睹过数百前那场惊变的他,却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