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床上又跳了下来。来到天弘身边,一把揪住了臭小子的衣领。 “东西哪来的?”亦卿像逼供一样。 天弘愣住了,这白玉柱本来就是他的啊,这话从何说起?难道在昆仑的事情被亦卿看出来了?难道这就是天神的能力? 他支支吾吾地不敢说出口,却被鬣歌满不在乎地拉到了自己身后。 “有事冲我来,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我不是孩子,我早成年了!”天弘争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