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藏了什么坏水。但事到如今,我也没其他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与他周旋下去。 老驼子敛了笑意,沉声道:“徒儿提醒的不错,蛇母墓虽然也好,但与玄女墓相比,又算不得什么了。” 我心中好奇心大起,但又无法出声相问,一时间只觉得心痒难搔,十分难受。大约是被那老驼子看出了异状,嘎嘎笑了几声,道:“你这小子,想知道就明说,为师难道还能瞒着你不成?” 我忙说不敢。 老驼子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