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父子俩,到底在密谈些甚么,已经足足谈了两三个时辰了……” 郑月娥见来财还是无精打采地守在书房门外,不禁有点好奇地问道。 “不知晓……”来财也是无奈,这个小官人就没按照常理出过牌,每次都是让人一头雾水的。不过也正是这样,来财的眼界看宽了很多,也隐隐约约懂得了不少事情。 “这就奇了……” 郑月娥像是跟来财说话,又好像是自言自语道。要不是书房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