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最柔软的地方。 “是。爹,您也早些休息,在外奔波,爹才是最累的。“顾念浔说完,便行礼退下。 书房,再一次地安静了下来,仿佛今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待顾念浔的脚步声走远,顾峥再也撑不住刚刚表面的镇静,整个人瘫坐在了太师椅之上。 泪,仿佛再也没有了禁忌一般,决堤与脸上,低落在了他的衣襟,逐渐地打湿了一整片儿。 顾峥心中的痛苦、愧疚、难以置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