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冷静下来,但眉头依旧是有些略微皱起,“如果因为有那个,又怎么会感受得了那个图像的恐怖,更是怎么会看得到?” 只是,让习语樊不解的是。只是眉心处的不同之外,其他都和普通人一样换而言之,这根本不太合乎常理啊。 习语樊略微想了想,想不透,也就罢了。 心里也只能暗暗想到“看来这张白纸条还是真的要交给葛老头子看看才行,看看看他老人家有何看法。” 合上折贴起白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