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先生们,的确更加在意孤王一些啊!” “难怪,即便是魏忠贤当初在移宫案之前,还想着和母妃一同夺权,架空皇兄,可是待皇兄掌权之后,魏忠贤,却依旧能够身居高位。” “太监,是依附他人而存在的东西啊,太监的背叛,比起其他人而言,要更难一些。” 朱由检心中闪过了无数念头,看着面前的朱由校,诚诚恳恳说道:“皇兄,臣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