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阴丝毫不慌,大家信仰截然不同,他是异教徒。 毫不夸张的说,在场所有道友,都是自己的人? 怎么会怕他! 安长阴傲然道:“其实我早就对你这个人有所怀疑,出现的太突然,又太过耀眼,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若非这次你与托儿岛主相识,与你前段时间出海轨迹恰好一致,我也很难猜出。” “陈宗主,你伪装的很好,骗过真世所有人。” “只可惜,唯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