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缉拿她不迟。” 桌上蜡炬燃了大半,渐渐只剩短短一截。 扶冬揪着手帕,在房里来回走着,这根蜡是她日暮时分点上的,一根燃尽,统共要四个时辰。 她不知青唯与江辞舟何时会来,一直在心里算着时辰。 窗口拂来一阵风,把烛火扑弱了些,扶冬心不在焉地拾起铜签,想要把烛火拨亮,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扶冬姑娘。” 扶冬手一颤,乍然回身,屋中不知何时立了个罩着黑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