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还有园子周围闲置的房产。若都能收租,那一年至少又是几百的银子。” 婉兮目光闪闪盯着皇帝,“可这些总归得皇上点头,否则奴才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做这个主。” 皇帝不由得大笑。 他不知道若是先帝、或者皇祖听见这样的设想,是不是要发火;可是他听见了,就只想笑。 半晌笑够了,他盯着她,无奈地摇头,“都是爷的错儿。当初就不该叫你在你那永寿宫里养花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