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惊得宛如小兔儿浑身颤抖,却又不敢挣扎,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他手臂火炭样紧紧勾着她的腰,一双点漆般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你这才是明明白白的欺君大罪!” “不过我才不信你给整丢了,那药膏子即便是现时也一定还在你身上!若你非要嘴硬,我便亲手来找……” 他灼烫目光故意滑过她周身:“我毫不介意,亲手来寻。” 婉兮哪里承受过这个,登时浑身火里云里,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