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他!现在开始打仗了,他跟原二郎天天在军营,只要我躲着,他就想不到我。只是你为什么还要来校场,受伤了都不休息,你没有享福的命。” 原霁颓道:“还不都是关幼萱。” 他说:“我去如厕她都要问。我岂是她能猜中的男人?我只好来校场了。” 他扶了一下枪,当即因后背灼灼的伤而痛得龇牙咧嘴。 束翼望天:“自作自受。” 原霁踢他一脚:“快拿枪!随便练一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