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所有人坐在一起,没人说话。 大概也是没人敢说话。 祁叙的神情已经难看到了好像随时会把他们抡起来打一顿的样子。 良久,祁叙起身,一言不发地去了偏厅。 他什么话都没说,在布置好鲜花和水果的灵台前上了三炷香。 然后走出来,锁住了偏厅的门。 意味已经很显然,不愿意任何人再进去打扰母亲。 祁衡远和郑容还坐着。 祁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