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鼎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里面有吃人般的厉芒在闪动,但却没有半点动作,就傻傻的站在那里。 “你们这帮人就是溅骨头,真是没劲的很。”陈六合嘲讽的说着,几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可也没有谁搭茬陈六合的话。 此时此刻,只要不敢动手,说再多,都会显得可笑与苍白。 他们刚才也的确想要不顾一切的宰了陈六合,但那是在气头之上,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没人是傻子。 “陈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