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让冷卿禾有些手足无措,“不用的是我” “她不该擅自主张地替谦珩做主,更不该对你说那些难听的话。”季正耀正色道,“她一向严于利己,也严于利人,习惯了谦珩在她的谆谆教导下走下去,她犯的最大错,就是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儿子。” “季叔”真不习惯这样的道歉,还不如骂她来得痛快,至少那样,她还知道怎么应对。 “我们做长辈的,没有做好一个长辈的样子,错了就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