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老爷们,还是进士官,想小媳妇一样哭唧唧,顿时让在座几人都尴尬得不行。朱渊已经醉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失态,只见他哭道:“工部的官员也不是东西!”“易州山厂怎么就设在遵化了?简直瞎搞!”徐鹤听到有关易州山厂的消息,顿时上了心:“怎么说?”朱渊展开手掌,屈起一根手指道:“本县靠近关外,本来县里人就少,山厂还要征募部分百姓去伐薪,搞得本县很多田地都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