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现在看着这六间空旷的房间,觉得它们就应该是给客人用的卧室。 可是,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这么多卧室又该给谁用呢? 陆云突然有些想念那位看着热心,实则冷酷,被封燃叫作“面瘫”的齐杰先生了,至少他拎着那台奇怪收音机来拜访这里之后,自己很快就醒过来了。 “早知道就该问问封燃那场测试是什么情况。” 陆云用力拍了拍脑袋抱怨自己的疏漏,但转念一想封燃可能也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