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闻言，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不止一次听秋白说过那些云里雾绕的解释，经过了这么多，她也大概能听懂空说的是什么意思。

“哈哈...”

“派蒙这么说也没错。”

空闻言温柔的笑了笑，随后对着一旁的派蒙解释道。

“你跟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太一样。”

“那个时候的你还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