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幽静,树影凄凉。 冷清破败的官道之上,一队人马整齐前行,为首一员将领,盔甲沐浴月光,头顶笠盔,不时折射出刺眼的冷光。 李自敬一手牵着马缰,微眯眼眸,望向前方。 凛冽寒风,月光拉长了队伍中的身影,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在昏黄的月光下蠕动。 自襄阳去谷城,约有八十余里,李自敬率领前营在昨日晨时出发,今夜方抵,一路偃旗息鼓,十分小心。 毕竟襄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