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获得稷下学宫的承认和支持,左神隐费了无数手脚,其余都好,但学宫索要的重犯却漏了一位,不免有些惴惴,见罗行走在宴席中谈笑风生,心情似乎不错,于是向邹掌柜使个眼色。 邹掌柜会意,举盏致酒,提出送几位粗使婆子到船上打点起居,免得罗行走路途劳累,又被罗行走婉拒了。 至晚时,罗行走起身告辞,笑问宋镰:“宋堂主可有要准备的,我在船上相候。” 宋镰忙道:“修行之人,五湖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