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的是苍璩。 此言之意乃至出处,几人何尝不知,可字里行间的那股道韵却是他们平生未见,以前没有,以后恐也再无缘得见,一生得见此一回,足矣。 陈拙默然望着这行字,双袖垂落,袖中手臂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生长而出,重化骨爪。 他缓声道:“天道!” 二字一出,陈拙的心绪似也有了波动,如同有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感受。 与殿外那无边地火不同,石殿内笼罩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