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骨架和一条蛇玩游戏,还真有你的啊!” “你以前也是这么变态的吗?” “啊!你要理解我,死后只剩了一个头骨,我空虚我寂寞,自然要找点有意思的游戏玩玩。” 塞恩莱斯一边用骨爪微调自己的颅骨位置,一边解(狡)释(辨)。 王权无言以对,只好将注意力放在手上的文件上。 放倒是塞恩莱斯安好自己的脑袋后,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