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夏昌,送走了夏魁的尸体,夏永年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又苍老了许多。 短短一月不到的时间,他竟然痛失三位爱子,这是何等大的打击? “陛下,起风了,回殿吧?” 左植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水,哀声劝道。 夏永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好半晌后,方才面无表情的开了口。 “传林友松。” 左植不敢怠慢,赶忙朝着不远处的一名内侍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