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顾绒停好车走过去的时候,这位光看背影就不太好惹的先生敲击那扇车窗的力度正在变得越来越大,透着股明显的不耐: “师傅,下车听到没有?这都出车祸了你还不下来干嘛呢?” 顾绒越走越近,视线便越过她的肩膀朝那扇依旧紧闭的车窗看去。 为什么不肯降下车窗呢? 正在这么思索的时候,宝马车主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纠结着不耐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