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这次没人罚,她主动又喝了几杯。 等牌局结束,她已经有些醉了。 走出酒吧时,向晚几乎是挂在季洲白身上,晕晕乎乎在说着胡话。 今晚他俩大获全胜,胡总气得要死,不甘心,总想讨回来点什么。 快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叫住季洲白,“季少。” 季洲白转身。 “虽说打赌的那局是你赢了,不过今晚打了这么多圈,总的来说你输多赢少,是不是也得兑现点筹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