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迟迟没有落下来。 我还是吓得眨了一下眼,不停压抑哭声。 就算不写作业,关他们什么事?还要说稍微打几下就好了,说得好听。 真是当了什么还要立牌坊。 如果真为孩子想,就不要一言不合打人,好好讲道理啊,连个孩子都讲不过活着干吗?这年纪都是活在猪身上了吗? “这么凶啊,你们两个人,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哟?”她不说正事,走进来伸出手指隔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