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受害者,可却如此小心翼翼。 陈嘉颜把眼角的泪水抹成淡淡的印记,随即低头扯着手帕的角,喃喃地说了起来。 “我亲爹早死了,那是我继父,我妈得了老年痴呆,现在就认识他,连我也记不起来了。” 陈嘉颜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我只要给他钱,他就能对我妈好点,要不我妈的日子就没发过了。” “我想过把她接到我身边,可她根本不认识我,三天两头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