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今日咱们儿子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其实是又气又高兴。”李景隆面露苦笑,“气得是他不知天高地厚瞎鸡儿揽瓷器活,高兴的是我家里的二郎,终究还是有志气,有出息!” “儿子那话说得对呀,好男儿不能一辈子待在父祖的羽翼之下。” 邓氏抬头,满脸泪痕,“他就不能学学你?遇事逞什么强啊?” “学我?当我这些年是好过的?”李景隆苦笑,“爹走得早,偌大的曹国公府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