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分。若是灵验了,我等这寒门学子,未必不能鲤鱼跃龙门!” 听韩克忠这么说,姜宏业大笑,也盘腿坐下,“韩兄所言极是!”说着,又挤眼笑道,“若是得中,韩兄你是想要做翰林,还是进御史台?” 韩克忠手中掰着烧饼,正色道,“若是得中,我倒不是不想在京中为官。” “为何?”姜宏业奇道。 “以来在京师,花费巨大,家中负担不起!”韩克忠看着湖面道,“再者说来,与其在京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