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两双筷子,菜盘中间的红泥小火炉上烫着一壶酒。 酒尚温,筷未动,显然在等客人。 “不知崔少找我何事?” 毕云飞心中有些忐忑地坐下,手掌放在膝头攥紧。 “久闻云飞兄大名,一直没有机会亲近,今日冒昧相邀,云飞兄能来,我很高兴!” 崔知夏说着,拿起酒壶给毕云飞斟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