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洛邱第二次参加拍卖会。 不同的是,第一次是为了一块白玉牌,并且也小型得多——不是说规模的问题,而是云集起来的人,前后两次其实没有什么可比性。 对了,大概也是他这样光明正大完全以俱乐部老板的姿态出现在人前。 毕竟是假面舞会啊……习惯了小丑面相的洛老板,也实在没有兴趣再挑选其它的假面。 但说是舞会,事实上,在舞会现场工作人员的目光之下,这个宴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