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昨天挺生气的,都想好最起码得晾你一个月了。” “那怎能又没晾呢。” 贺辞言故意叹着气,“因为有些人啊,一受委屈就只会哭呢,兴许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没哭,我又不是只会哭,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想得太多,总觉得我会离开你,对你说的一点儿都记不住,我和人家私下都没联系过,她这次回来我就在超市见了她一面,还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