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烧了衣服,他还不知道衣服上被人抹了药。 是谁,什么时候?难道自己暴露了? 第一次去武昌阁的时候自己异常谨慎,根本没有和其他人或物有任何接触。 后来几次和青木巷的流民接触,也没有肢体上触碰,他也不相信流民有能力弄来药物涂抹到他的衣服上。 至于这次,他没有喝武昌阁的茶,也没和朱然肢体接触,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这次大意之下坐了武昌阁的椅子。 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