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眉梢微挑,“看来姑娘与那些反抗朝廷的人是友非敌。” 叶安澜唇角上扬,“您猜错了。” 白夫人一脸诧异,她还以为自己猜的很准呢。 没等她继续琢磨叶安澜身份的其他可能,就听叶安澜又道:“我不是与他们是友非敌,我直接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白夫人:......这不比是友非敌还严重? 没等她继续斟酌措辞进行询问,叶安澜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