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欧阳家也得看咱们脸色,竟然在江州市这小地方被人这么羞辱!” 几名郑家直系顿时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别说在江州了,就算是在京都也没人敢这么驳他郑家的脸面。 郑先功也是怒火中烧,一个年轻人而已,未免太猖狂了。 “阿飞,你去一趟吧,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人给我带过来,乖乖救活我孙子。”郑先功沉声冷哼。 一直候在郑先攻背后的一名膀阔腰圆的壮汉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