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童歌父亲的眼泪,我的心也酸楚得厉害。 如果说什么最能刺痛一个男人。不是妻子出轨,也不是女儿混夜场,而是,男人身上的那种无能为力,那种目之所及之处无法改变的现实。 童歌母亲在一旁受不了地站起来后,直接进了里屋的炕上去抹眼泪。 而童歌似是已经对那些过去感到麻木,冰冷得如同被鞭策的雕塑,一动不动。 她父亲擦了把眼泪,说: “是我自个儿没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