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没来得及冷,就已经被喝完了。” “那只是一些茶,总得有些茶被倒掉。” “可这里面不该有你,有你不值。”李沁溪盯着何圣白说道。 何圣白叹道,“我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为何不能是我?” “你还在,这长安就还能有一点光。” 何圣白摇了摇头,“皇后娘娘无非就是劝我,莫要成为这大势之下,挡车的那一只螳臂。可是我想问问娘娘,我若是也学那些装聋作哑的人一样,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