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着。 “杜老板,傅言是个混不吝,我对他没什么忌惮,海城傅家的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傅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当年我家败落,他们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反而回身踩我一脚。” “现在纵使我再大度,也咽不下他们巴不得我早死继承财产的恶气。” 傅辰的语气玩味,但杜渊却听出了门道,别说傅辰,是个人都会对这样的族人心生怨怼。 两人又聊了片刻,杜渊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