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阮苏念被闹钟吵醒,身上像被碾过一般,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叶渭城素来起得早,晨练后会给她带早餐回来,她洗漱照镜子时,不满地咬了咬唇。 他可真是属狗的。 怎么弄的她全身都是印! 得亏是冬天,若是夏天,怕是没法见人了。 当她洗漱时,才发现内裤上有点血迹,难道是昨晚太激烈弄出血了?好在量很少,她也没在意。 叶渭城回来后,阮苏念已经穿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