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了,他的子孙根被人踩断了。” “砰——”的一声,朗景山手里的铁皮暖水壶掉落在地,碎成一片一片的,他薄唇紧抿,声音发颤,“同志,那、那个流氓叫什么” 那人没想到朗景山竟然这么大的反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叫朗宏伟什么的,听说昨儿的夜里,他父母才被革委会抓走,今儿的他就出了这种事,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朗宏伟三个字,如同一声惊雷,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