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台旁,望着前方高楼的余嗣久,嘴角的笑一点点扬得更大。 原本只是想气一下傅擎苍,可现在听到她娇糯的声音,他左心房那颗心,真真切切软了。 不仅软,还有一股很奇怪的暖气,涌上了心田。 从那日去“秦家大院”商量婚事,一周后秦敖将订婚日期告诉他。余生就开始联系他,加了他的微信,给他发信息。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能和她聊天。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