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真的能坐堂了吗?”苏秦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光明正大的给病人看病了。 “嗯,勉强算是过关了,你诊脉这方面现在属于空有理论,真正运用起来的经验还是太少了,还是要在实际的过程中检验的,一点点的积累经验,急不得的。”孙博闻放下茶杯说。 “是,师父,徒儿一定戒骄戒躁,不辜负师父的期望。”苏秦深施一礼,她是明白师父的苦心的。 “嗯,暂时还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