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该辅助别人,而该成就自己。”阿丑的话打断了五仁的思绪。 五仁愣住:“你如何会这般想?” 阿丑如实道:“先生很厉害,我没见过比先生更厉害的人。” 这么厉害的人,既然能把一个流隶推上去,难道就不能把自己推上去? 南州允许辅国太尉是女人,难道就不允许国君是女人? 搁到以前,阿丑也不敢这般想。 但如果是先生的话,似乎没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