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都无力吐槽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御史夫人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但是她却愣是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动半分。 月芜言也早就清洗好了光禄寺卿夫人的下身,更是确定了血从少流到不流。 木槿琢磨着差不多了,就拔下了连接着光禄寺卿夫人和刘御史夫人的针,然后再次替光禄寺卿夫人探了探脉息,比刚刚好了一点,也只是一点。 不过终究是好转的迹象。 “夫人,你女儿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