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猛地抬起头来,说:“今天不行。” 林华凤本来苍白而虚弱的脸突然变得发红,她吸了口气:“你说什么?” “今天不行。”易遥咬了咬嘴唇,把筷子放下来,也不敢抬起眼睛看她,顿了顿又说,“要么我陪你到医院,然后我再去上课。” “你就是恨不得我早点死!我死了你好去找那个该死的男的!”林华凤把筷子重重地摔在桌上,头发蓬乱地顶在头上。 “你不要借题发挥”,易遥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