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攸宁与后尘说话的空档,阿丑好不容易摆脱后尘的钳制,小跑着到敖烈身边,小力的推推他,“敖烈,你怎么了?” “是你啊。”看见是她,敖烈收起复杂的情绪,笑道,“不困了么?” “不困了,敖烈的床很舒服。” 她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但耳尖的某君还是听见了,一下子就闪身到她身边。 突然觉得水压都变高了,嗓子都干干的。 好不容易咽了口水润润嗓子,她听见后尘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