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想没想过他那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住你,后面的麻烦可就大了。” “他不是第一次阻止我了,哪次他成功了?”伊兰幽冷笑道:“当初说要划清界限的也是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孝呢?” “幽幽说的没错。”张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有人有资格指责幽幽,谁也不能。” “张亚,你到底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疯狂的很!”万兴珂立即起身将走过来的张亚扶着坐下说道。 “……”伊兰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