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曾低声下气求人,从不曾难受到落泪。 她哭了。 她哭了。 心口像是被人撕裂开来一样,少年痛苦到身形佝偻,手腕上铁链被拉扯到僵直,用尽力气,却挣不脱桎梏。 石堡铁门轰隆一声,缓缓往两边打开。 有人慢步走了进来,背光,看不清面容跟表情,唯有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慢慢响起。 “听说红豆姑娘去求了东越皇,央他帮忙找人,在芜城整整逗留一个月,没能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