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电话那头没再说话了。 厉轻歌又道,“男人都是猪来的,你不明说他不会知道的,说开了,能处就处,不能处也好早日收心重新再找。三条腿的蛤蟆难找,男人嘛,满大街都是,还怕找不到?” 权雨初不服气了,“你就知道说我,那你呢?别告诉我,你真的放下孝严哥哥了。” 厉轻歌沉默了。 听着电话里的沉默,权雨初突然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 “轻歌,对不起啊,我只